羲和走马。

就是这个少年舅舅,我摸来改发型,玩了一节课。现在就这样算了

万骑还青山【二】#追凌,曦澄,微忘羡#

·OOC注意
·就闲的无聊给自己喂喂粮。渣文笔慎入
·目标是带点刀子的HE
·我们多谈会恋爱少开点车好不好
·忘羡少,就不占tag

“是那个东西吗......”
蓝景仪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语调的颤抖。
金凌和蓝思追都没有说话,两人早已握住腰间的佩剑,眼神凌厉,蓄势待发。片刻过去,那啼哭声渐行渐远,三人这才稍稍松口气。
回过神来金凌才发现蓝思追依旧抓着自己,便咬咬牙甩开他的手。蓝思追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大小姐的脾气人人都知道,到也习惯了。
“是蛊雕,我们再往前走一段.......”
话音未落金凌已大步走向前去,留下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都知道这里有猛兽,可为什么还有人来啊?”
蓝景仪环顾四下白骨,皱起眉。
“鹿吴山盛产稀有矿物,这些人定是冲那些东西来的。”
“死了活该,谁让他们贪图财富!”金凌愤愤的答道,“倒是可怜了那些被雇采矿的人。”
二人默然。许多商贾贪图这鹿吴山上的矿石,知道这危机重重便不亲自前来,就雇那些不知情的外地平民来此挖矿,许下丰厚的报酬。而来人却以为捡了大便宜,浑然不知此去难回。
“停。”
蓝思追忽然挡住他们,神色一凝。
果然空气中的锈味愈浓。三人小心翼翼绕道岩石后面,却是看到了一具血迹斑斑的兽尸,不由得大惊。褐羽玄毛,其状如雕,毫无疑问这是蛊雕,只是毫无生机罢了,而且那标志性的白角不翼而飞,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像是利刃贯穿所致。
“这........”
三人面面相觑。
“我去看看。”金凌抬步便走了过去蹲下检查兽尸。
毛皮烧焦的气味钻入鼻腔,血洞附近有一圈烧焦的痕迹引人注目,他抬手敷上那血洞不由得愣住了。
这痕迹.....怎么这么像紫电?
“金凌!”
一阵惊呼拉回他的思绪,只见一根银针破风而来,金凌猛一侧身躲过了,却还是不小心被划破了隔壁。蓝思追马上过来检查他的伤势,黑血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耀眼的金星雪浪袍,牡丹沾上几滴黑血在月色下显得妖冶勾人。是人都看得出来那银针剧毒无比。
金凌现在却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伤,他满脑子都是紫电的痕迹。舅舅怎么会在这?他记得江澄几天前就突然消失,不管是云梦还是兰陵都没有他的踪迹,金凌四处问了却还是没有消息。自己舅舅绝对不是个会放下兰陵以及云梦的事务不辞而别的人。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在他伤口处一紧。被疼痛唤起下意识低头看去,那蓝家标志性的抹额此刻正绑在自己胳膊上。金凌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蹲在身边的蓝思追,身后的蓝景仪同样睁大了眼睛。那抹额毫无疑问是蓝思追的,此时他眼中正溢满了担心。
金凌不可能不知道抹额的含义,他只觉得自己此刻面色一定不太好看,脸可能红的有点尴尬。
“蓝思追你.......”
“金凌你凑合着用,现在手头也没别的了。”他偏过头不去看金凌,站起身把他拉起来,“我也觉得这痕迹像极了紫电,我们再往前走走。”如果是江澄的话到没有什么危险。他心想。

摸鱼。只摸了大小姐和江澄。在学校上课随手

万骑还青山【一】#追凌,曦澄,微忘羡#

·OOC注意
·就闲的无聊给自己喂喂粮。渣文笔慎入
·目标是带点刀子的HE
·我们多谈会恋爱少开点车好不好
·忘羡少,就不占tag了
·曦澄尽量下章出场


月正圆,皎洁的在镶着疏星的夜中,溪水伶仃幽幽地在山野回荡,水色带起波光旖丽。金凌跟着蓝家的一群后辈在这座荒无草木的深山里转悠大约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一丝焦躁爬上他的眉梢,那好看的眉毛此时已是皱成一团。
“喂,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在这种地方?这究竟是不是鹿吴山啊?!”
自上次金光瑶的事件之后,金凌虽是接手了兰陵金氏,却并不太得门中有威望的前辈认可,若不是江澄风一般冲上金鳞台提着紫电走了一遭,然后把他按在家主主座上,恐怕他还在兰陵金氏站不住脚。所以,他虽然是名义上的家主,但兰陵大大小小的事务还是得交给江澄处理。金凌有时候会羡慕自己舅舅这样的人,整个人都和紫电一样凌厉,不管眼前是什么事,光用气势就能镇住。但羡慕归羡慕,他也知道自己终归成不了这个样子。
金凌总被自己舅舅说要有个家主的样子,不准贪玩,要不就是用“打断你的腿”云云的威胁。可毕竟少年心性,自和姑苏蓝氏的这伙后生熟了之后,他便总禁不住想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夜猎也好,游玩也罢,和他们在一起就是舒坦些。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却清楚自己是真的把他们看作同伴了,尤其是蓝思追,看着就让人舒心。
“金凌莫急。这儿确实是鹿吴之山。”
走在前面一步之遥的蓝思追也不急,只是偏过头看了看流水潺潺。温润的月光恰好洒在他的侧脸,照亮了他浅淡的眸色,一时恍若谪仙,硬是让金凌的怨气消了大半。
我居然觉得他好看?!我这是傻了吗!想着想着,金凌在心里打了自己一拳。
一行人此时来鹿吴之山自然是为了夜猎。都说鹿吴之山上有蛊雕出没,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泣之,是食人。不久前才听闻兰陵附近寸草不生的山上尽是有人失踪,夜里还有婴儿啼哭之声,山上更是有长着兽角的猛禽,方才知道那便是鹿吴之山,这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一行人约好三人一组来探路,找到了便发信号。金凌,蓝思追,蓝景仪一组。
“大小姐你别急,这家伙又不会跑了。”
蓝景仪在旁边笑嘻嘻的接话,看起来他对这儿的环境颇为满意。
金凌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见阴风骤起,四下里的怪石奇景居然渐渐的模糊起来。流水呜咽,听起来竟让人脊背发凉,山岩涧隙中仿佛有无数人窃窃私语。渐渐的,雾气越来越浓重,像是牛奶倾倒在空气中,眼前只有一片乳白。他定下神,站在原地。
忽然有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手指修长白暂秀气极了,但这一抓力道却是不小。
“金凌,景仪。抓住我,小心走散了。”
蓝思追的声音细细地从身旁传来,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慌张,听着就能让人安下心来。
金凌和蓝景仪一路无话。金凌正低着头任他牵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蓝景仪明显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蓝思追也并没有多么轻松,他轻抿着唇盯着前方,浑身紧绷戒备着,下意识紧了紧手。金凌猛的抬头,脸颊有些发烫。
视野渐渐开阔起来,眼前慢慢的恢复一片清明。
映入眼帘的是成堆的白骨,那白色在月光下甚至有些刺眼。空气中血腥气充斥鼻腔。婴儿的哭声回响在天边,尖利刺耳,仿佛带起寒风呼啸,引得人心里发寒。